我真笨,每天都“鼓捣”文字,此刻却找不到几个精准的词来描述自己的老师,那就啰嗦一点,这么说吧──
他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讲课最好的老师。
他是在“圈子里”被大家公认的聪明到底(直往外“溢”的那种)的一位奇才、怪才。
他是让每一个熟知他的人提起来都滔滔不绝的人。
他是一位或许并不完满,但活得很鲜明、很本色、很真实、很透彻、很洒脱、很大气、很享受、很有质量、很有情趣的人。对己,他认真而又散淡;对人,他苛刻而又宽容。他个性极强,脾气不好,重情重义,但嘴不饶人……
总之,他是一位极丰满的、“有故事的”人。
他就是我的张老师。
1980年我在北京102中(现在的北工大附中,属北京朝阳区)复习高考,有幸赶上当时在北京崇文区某校任教的张老师为我们代地理课。在我眼里,他无所不能──除了给我们上课,还同时担任他们学校地理、化学两门课的高考把关教师;他讲过除语文之外几乎所有高中学科的课;他书法、篆刻、收藏(主要收藏石头)样样精通,玩到极致……
因为极度崇拜他,所以我们每天都盼着上地理课。每次地理课前的那个课间,同学们都争着擦黑板─不是一般地擦,而是先用板擦“过”一遍,然后再用干净的湿布擦一到两遍,仿佛只有如此洁净的黑板才配得上张老师那极漂亮的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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