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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元至善 奠基幸福:“为了那些期待的眼睛” ——北京市第十九中学校长余晓灵的“积极”办学之路

时间:2016-01-20 作者:孙金鑫

2003年,中国心理学界刚刚出现介绍积极心理学的第一篇文章。2008年,许多中小学校尚不知积极心理学为何理论时,北京市第十九中学(以下简称“19中”)已开始推进积极心理健康教育。2015年9月,19中以其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特色,进入教育部首批全国205所“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特色学校”行列。

这一成绩的取得并不容易。2008年,19中连区示范校都不是,现在,学校已成为海淀区首批高中示范校、北京市优质高中校、北京市教科研工作先进校、全国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工作先进单位等。19中为什么要开展积极心理健康教育?校长余晓灵在其中发挥了哪些作用?带着这些疑问,我们来到19中。

一、蓄势:“积极”规划未来

这所坐落在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腹地的完全中学,前身是创建于1916年的“培元女子小学”,1952年成为海淀区第一所完全中学,百年间浮浮沉沉,虽然在艺术、体育、科技、国际教育等方面取得了许多成绩,但在名校林立的海淀区,学校的办学环境并不乐观。

“今天在与老校长的交谈中得到如下信息:1.19中在艺术教育、计算机教育上有一定特色。2.学校在对外交流方面起步比较早……3.学校常规管理比较到位……4.教职工人均工资尚可。 5.学校校级领导班子平均年龄53岁,一年之内将还有3位到退休年龄。6.高学历教师不多,特级教师1人,市级学科带头人1人;高级教师48人,只占任课教师的不到30%。7.招生政策对学校不利……8.学校共有三个校区,公办民办混杂,关系复杂,在硬件软件上目前区分较难。”(2008.7.3)(编者注:此部分内容摘自余晓灵工作手记,以下同)

这就是19中当时的家底。学校发展该从哪里起步? 

(一)理清思路:博览深研,科学务实

在来到19中之前,余晓灵已经在北京市十一学校工作十年,此前他在重庆当过校长、教委主任、教科所所长,理论研究与实际办学经验丰富。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小心求证,向专业期刊学习、向专家请教、向自己的“老东家”取经。

“一份杂志”:系统学习和借鉴

余晓灵从专业杂志中寻找办学经验,他集中阅读,边读边思考。“为了系统地学习和借鉴学校管理上一些成功的经验和做法,我决定购买《中小学管理》近三年的杂志。”(2008.8.5)“下午,粗粗阅览了2005年的杂志合订本。接下来,还得抓紧将2006、2007年的合订本以及2008年前7期浏览完毕。”(2008.8.7)“今天几乎全天在家翻阅《中小学管理》,从中粗略感受到国内外不少教育的新思想、新理念、新举措、新做法。”(2008.8.9)

“一所学校”:研究样本学校

与此同时,余晓灵重新研读十一学校的办学特色和相关资料。“再温习一下十一学校的一些文件或资料,争取理清工作思路,拿出一些切实可行的措施。”(2008.8.7)“当我把《新学校行动研究》有关资料翻阅完,独立地系统思考十九中的工作后,再勾勒出下一步工作思路吧!”(2008.8.9)

“三位专家”:理性思考与提升

余晓灵邀请李希贵、梅汝莉、孟万金进入他的核心专家团队。北京市十一学校校长李希贵具有丰厚的实践经验和理论素养。梅汝莉教授是中国引进多元智能理论的先行者。孟万金教授则让余晓灵找到了推行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专业支撑。

可以看出,初到19中的余晓灵,并不急于拿出什么立刻见效的措施来,而是俯下身来,研究自己学校的实际情况,观察别人的办学经验和思路,选择对自己管用的专家进行理论引领。如何基于学校的真实学情、师情确定办学思路,是对校长专业能力的最大考验。

(二)做好规划:八年蓝图,人人有责

2015年是许多地区和学校的“规划年”,但在八年前,人们还没有意识到规划的重要性的时候,余晓灵就已经将其作为学校管理的重要工具。

1. 审时度势,意义宣传 

余晓灵在多种场合讲解规划的制定工作,让教职工理解制定规划的必要性。“下一步的工作思路是:对制订部门规划、年级、学科计划工作进行安排部署并进行必要的指导。”(2008.7.7)“我对为什么和如何制订规划作了发言。”(2008.7.11)“初步思考,开学后得召开一次制定发展规划的研讨会。”(2008.8.16)我在教职工大会上谈了……制定好学校发展规划。”(2008.8.30)

2. 集思广益,博采众长

如何制定学校发展规划?余晓灵认为,要让规划变成教职工的事情,变成各个部门自己的事情,变成全校一起探讨学校发展路径的过程。他们采用问卷调查、笔谈、讨论、“头脑风暴”、投票排序等多种方式,摸清各利益群体的相关需求。“今天开始起草19中未来八年规划初稿了。”(2008. 9.19)“为了把规划写好,今天分别找教学、人事、工会、党总支、总务等方面的同志进行一些沟通与交流。”(2008.9.28)“今天,终于将规划初稿梳理完了。”(2008.9.30)“今天继续修改规划初稿”(2008.10.3)

初稿写成后,在“头脑风暴+分组讨论+个人撰写+分别交谈+集体审议”的基础上,学校继续组织教职工对规划进行充分研讨。“召开校级干部和主要处室负责人会议,讨论规划初稿。”(2008.10.5)“召开教研组长以上干部都参加的研讨发展规划的会。”(2008.10.6)“今天总算把规划初稿确定下来了。”(2008.10.7)他也把规划初稿发给了学校的老校长,以及李希贵、梅汝莉等专家,真诚地请他们为学校的发展把脉。

3. 民主集中,教代会审定 

2008年10月16日开幕,2008年11月23日闭幕,19中教代会九届四次全体会议历时近40天(利用课余时间召开),全票通过学校发展规划。会后,教师们用“无与伦比”“高瞻远瞩”“令人震撼”“充满希望”等词汇来表达对规划的肯定。

现在,这份20680字的《北京市第十九中学2008年~2016年发展规划及实施意见》(以下简称《规划》)描绘的蓝图绝大多数都已经实现,有些甚至超出了当初的预期。《规划》制定的过程和文本,已成为我们进行学校管理研究和校长办学的宝贵资料。

(三)找好抓手:积极心理,积极引进

为何将积极心理健康教育作为重要抓手引入19中?余晓灵的回答很实在:第一,我是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我了解积极心理学的理论意义与实践价值。第二,我校虽然艺术体育科技已有特色,但其他学校这方面的优势也不小,我们难以脱颖而出。第三,我们这样一所普通生源、普通教师的普通学校,最需要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激发。因为拥有积极心态的人在困难中也会看到机会。

2008年12月,19中成为中央教科所(现为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的积极心理学重点实验学校。学校开始组建心理教师队伍,筹建心理教育中心。2010年5月24日,《北京市第十九中学关于实施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决定》正式通过。同年,学校创建了1600平米、设备设施一流的全国第一家“积极心理健康教育中心”。

二、“培元”:办一所幸福学校

今日19中“为孩子幸福人生奠基”的办学理念与昔时培元学校“培养中华民族之元气”的理念是一脉相承的。“元气”即人或国家、组织的生命力。中华民族之元气是每个人、每个家庭聚集而成。教育应以为培养中华民族优秀下一代为己任。孩子是家庭、民族的未来与希望,在中学阶段应培养每个孩子的积极心理品质和开发每个孩子的多元智能,为其终生幸福奠基,从而使整个民族的元气日益增强,促进民族的兴旺发达和国家的繁荣昌盛!

依据《规划》的设计,围绕让每一个孩子健康成长的理念,19中在组织机构设置、规章制度建设、干部教师队伍建设、学生活动等方面都有了很多新的突破,本文限于篇幅不再一一介绍,只重点介绍几个关键领域的变化。

(一)学校理念体系建设:“与积极心理品质相关起来”

国内外的积极心理学研究者已经总结出6大类24项积极人格,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的专家们则认为,在中学阶段,这24项积极心理品质可以合并为15大项(详见表1)。余晓灵与同事们一起,基于积极心理学的视角,将学校的办学理念、学校精神、育人目标、校训等进行重新梳理和阐释

表1:积极心理品质一览表

类别

15大项

24小项

序号

名称

序号

名称

第一类

智慧

1

创造力

1

创造力

2

求知力

2

热爱学习

3

好奇心

3

思维与洞察力

4

开放思维

5

洞察力

第二类

勇气

4

真诚

6

真诚

5

执着

7

勇敢

8

坚持

9

热情/活力

第三类

仁爱

6

10

7

友善

11

善良

12

社交智力

第四类

公正

8

领导力

13

领导力

9

合作力

14

团队精神

15

公平

第五类

节制

10

宽容

16

宽容

11

谦虚

17

谦虚

12

持重

18

审慎

19

自制

第六类

超  越

13

心灵

触动

20

审美

21

感恩

14

幽默

风趣

22

幽默

15

信念与希望

23

希望/乐观

24

信念/信仰

 

2008年10月,《规划》确定“为孩子幸福人生奠基”的办学理念;同时,也明确提出了“建设全面优质的理想学校”的办学目标。2014年,学校提出要建设“理想中的幸福学校”的办学目标。2015年,19中将实际存在的“培元精神”梳理、提炼为“自立自强、寻真求实和济世爱国”。

在实施《规划》的过程中,19中与时俱进,不断细化、完善育人目标,最终确立为“六会一特长与国际眼光”(学会做人、学会生活、学会学习、学会健体、学会审美、学会创新,在艺体科技方面有1至2门特长并具有国际眼光),这也是对培元精神的进一步传承。

2012年,学校将校训完善为:好学、力行、知耻、至善,可以简称为“智、仁、勇、善”。在人类六大美德及24种积极心理品质中,可以找到与之相对应的联系(见表2)。同时也是与育人目标紧密配合,相得益彰的。

表2:北京市第十九中学校训与积极心理品质的关系

校训

积极心理学

六大美德

24种积极心理品质

好学(智)

智   慧

创造力,热爱学习,好奇心,开放思维,洞察力

力行(仁)

仁   爱

爱,善良,社交智力

知耻(勇)

勇   气

真诚,坚持,勇敢,热情/活力

节   制

宽容,谦虚,审慎,自制

至善(善)

公   正

公平,团队精神,领导力

超   越

审美,感恩,幽默,希望/乐观,信仰

 

(二)幸福教师:“让教师温暖起来”

“2008年,我校有专任教师203人,校区级以上骨干教师只有25人,占专任教师总数的12.3% (区平均水平14.7%);区级以上学科带头人只有9人,占4.4%(区平均水平6.7%)。”面对这样的教师队伍,余晓灵是如何激发教师、温暖教师、创造平台,引导教师超越自我的? 

1. 关照心灵:“要让教师的心热起来”

余晓灵认为:“教育一定要按照人自身成长的规律去开展,它的第一个维度是要关照心灵,第二个维度才是心灵作用下的行为”,所以他坚持用一种积极的心态看教师。(1)仁爱,相信“他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2)智慧,坚持认为“老师的基本素质还是不错的”。(3)公正,主张“有话摆到桌面上来说”。(4)信任,“相信努力就会实现”。他一直不断地给自己和老师信心,欣赏老师,相信他们经过努力就会有新的突破。    

2. 组建团队:建设专兼职结合的心理师资 

学校统筹安排,配齐专兼职心理健康教育师资。从初一到高三,为每个年级配备1名专职心理教师。同时,在具备条件的其他学科教师中,为每个年级选配了1~3名兼职心理教师,协助专职心理教师开展相关工作。学校鼓励教师参加心理学专业硕士和心理咨询师的学习培训,考试合格后报销全部学费。现已有79名教师获得国家心理咨询师资质。学校专职教师每学年参加40课时以上的专业培训,兼职教师每学期参加5~10课时的校内培训。

3.资源保障:提升全体教师幸福指数

学校多角度关注教师幸福指数的提升。一是改善教师的生活和工作条件,二是为教师的专业发展创造条件和搭建平台,三是开展形式多样的文体活动来丰富教师精神生活,四是发扬民主让教师当家做主,五是引导教师以积极心态对待工作和生活。

从2008年到2015年,19中区级以上学科带头人、骨干教师已经由25人增加到58人,硕士以上学位教师从23人增加到44人,高级教师从53人增加到90人,担任区兼职教研员的14人,进入区名师工作站7人。

(三)幸福学生:“让学生阳光起来”

余晓灵深知,作为普通中学的学生,孩子们必须重新认识自己、悦纳自己,建立积极的自我认知,才有可能发现自己的优势和潜能,建立自尊和自信。

1. 创设良好的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环境

学校全面实施积极心理健康教育,创设符合积极心理健康教育所要求的物质环境、人际环境和心理环境,创设良好的课堂氛围,并开通学校与家庭同步实施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的渠道。

2. 确定不同学段重点培养的心理品质

学校通过对6大类15大项24小项积极人格的本土化、序列化的研究与实践,培养学生终生受益的积极心理品质。初中阶段重点培养的六项是:善良,爱,真诚,创造力,感恩,热爱学习。高中阶段的六项是:创造力,团队精神,社交智力,希望/乐观,坚持,自制。   

3. 对重点学段进行特别关注

面对中考、高考巨大的压力,19中把积极心理健康教育引进毕业班,通过开设专题讲座、团体心理辅导和个体心理咨询等方式,使学生、教师都能以积极的心态来对待中高考,挖掘自身的潜力。学校还专门成立了中高考项目组,以积极的心态、积极的行动去面对和解决复习应考中的问题和困难,促进教学质量的不断提高。

4. 建立学生心理健康监控网络

学校及时发现有心理问题和情绪障碍的学生,对其给予积极、有效的心理辅导,帮助他们消除困惑。调查数据表明学生考试焦虑水平由2009年的33.3%下降到2012年的21.2%,上课特别集中精力听讲的比率从2009年的14.8%上升到2012年的26.9%。北京市高中学校教育质量现状形成性评价报告提供的数据表明,学生对心理健康教育的满意率从2007~2008年度的53.5%,上升到2012~2013年度的90.7%。家长对心理健康工作的满意率从2007~2008年的59.3%,上升到2012~2013年的84.0%。

此外,学生不仅各种比赛成绩令人振奋,中考高考质量也不断提升,高考一本、二本、三本的上线率,由2008年的44.0%、78.0%、88.0%,提高到现在的74.0%、95.0%、99.0%。

(四)幸福课堂:“让课堂活起来”

“总体感觉教师基本功不错,但‘满堂灌’现象比较严重,基本上是最传统的教授法。”(2008.9.3)面对这种传统课堂,余晓灵从课程开始,改变课程,改变课堂。首先,搭建具有积极心理健康教育特色的课程结构。其次,有步骤地、递进式地开发特色课程。学校现已完成起始年级基础性课程、发展性课程及全校性综合性课程的开发和实施。再次,研制“幸福课堂、幸福班级”的指标体系。学校从“积极情绪”“投入参与”“积极的人际关系”“意义感”“学业成就”五个维度,对幸福班级、幸福课堂的指标进行了初步研究。

三、溯本:聚焦校长核心素养

19中的发展,与余晓灵和他的同伴们的运筹帷幄密不可分,也让我对“何谓校长”这个命题产生更大的兴趣。在38年的教育人生中,余晓灵从一个村小代课教师,成长为一个京城大校校长,他身上的很多显著特质,确实值得我们关注。

(一)一个有特别素养的校长

情怀:“只为那些期待的眼睛!”

余晓灵出生于教育世家,教育已经成了他的生活方式。在他的手记中,这样的情感表露随处可见:“从现在起,必须排除一切干扰,全身心投入到19中的工作中去——只为那些期待的眼睛!”(2008.8.5)“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通过自己的最大努力,在我退休年龄到来之前,把19中办成一所理想的学校。”(2009.1.31)

格局:能屈能伸

何谓格局?做事情,纵横捭阖;做人,能屈能伸。余晓灵当年能在成为当地最年轻的教委主任后,转身去做教研,是大格局;能放下在重庆的优裕舒适的工作与生活环境,只身进京,从零开始,是大格局;能在世人尚不知积极心理为何物时,将其引进校园,托起一所特色鲜明的学校,是大格局。这种格局,体现在对自身的充分认知中,更体现在对责任的担当中。

智慧:浑然天成

余晓灵的办学实践充盈着人本、务实的味道。他的许多做法,是自己悟出来、想出来、摸索出来的。校园里有些设计带着很重的中西合壁、古今贯通的味道。他在学校管理组织变革、干部教师队伍建设、学校文化、绩效管理等方面进行了多种改革,但教师们的满意率连年走高。一位老教师发自肺腑地说:“您的智慧与才能让我敬佩,您的勤奋与用心让我感动,我们是同龄人,我愿意并会全力以赴支持您!”

自律:守住自己 

仅举一例。在余晓灵的手记中,基本每天都要对一些重要事项进行记录和反思。每年都要从“工作、学习、生活、其他”几大块,年初列计划,年终对照年初计划进行盘点。一旦制订计划,就坚决执行。能严格地进行自我管理的人,其意志力必然无比坚定,其内心的力量必然无比强大。对照余校长,我们需要反思一下,我们做过多少计划?又实现了多少呢?如果我们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怎么去理学校?

(二)一个完整幸福的追梦人

有人说,校长尤其是中学校长做久了,就不会笑了。余晓灵则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没有异化的人。工作不是他唯一的标志。他孝悌仁爱。尽管工作很忙,仍抽出时间陪伴夫妇双方的老人逛街,与儿子促膝谈心。他热爱艺术。自己规定每年要见缝插针看观看演出或展览。他感恩知足。感恩,才会想到回报;知足,方才不会贪婪。他悦纳自己。自我评价是“一个热爱学习、多才多艺,特别喜爱音乐,会拉小提琴、偶尔作曲的人……” 

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特别有喜感的校长,他并不完美,也有不少小毛病。有时脾气也急,但过后就忘了;有时也不由自主地“端着”,但“端着”“端着”就自个儿放下了;甚至有时还保持那么一点小天真,被表扬后也会及时“膨胀”一秒钟,但转眼也忘了。他似乎依然保持一颗懵懂的童心,不断在认识自己、挑战自己、悦纳自己、反省自己。不过老师们说了:“其貌虽不扬,但作风正派,多才多艺。外表虽严肃,但待人亲和,心灵帅气。工作有魄力、实干又严谨,是名副其实的一校之长。” 

这样的校长,似乎更像是一位老街坊。我们也更愿意看到这样真性情的、人格完整的、依然有梦想的校长。在他的感召下,师生们能真正爱上学校,爱上自己,幸福积极地生活,足矣!

人物小档案:

余晓灵,北京市第十九中学校长。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先后担任重庆市丰都县教师进修学校语文教师、教导处主任,丰都县教委主任,重庆涪陵地区教科所所长、涪陵实验中学校长,北京十一学校副校长。教育部“中小学生积极心理品质调查研究及政策研究”课题组专家,中国教育学会学校教育心理学分会理事,全国幸福学校共同体副理事长,2012年被中国教育学会授予“全国名优校长”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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